愛麗斯懵遊法西 之 十六(新)
疏離顏料 嫋嫋琴音 填滿馬德里36小時
忘了在馬德里的火車站拍一張照片。
實在攪笑,多數火車站,都像機場什麼的,清清楚楚,
大堂滿是告示版、椅子,詢問部之類。
馬德里的車站,不如巴黎的繁華,不如馬賽的古樸,不如巴塞隆拿的世故,
只有點九唔搭八,完全沒有首都火車站的氣派,
大堂中央八成地方闢為植物公園,好像還有水池養烏龜,
植物林的四周是一張張的長椅,都是熟悉的人事物──
殘舊、塗鴉、看報紙喝咖啡睡覺的人。
我與懵周周置身其中,感到莫名其妙,
綠化,總該有點美感吧!
那麼多的高樹參差不齊,難看,但也難忘。
匆匆找尋平價旅館的同時,
我們在火車站的廣告牌上看到每人5歐羅的HOTEL ROOM(酒店房間,見下圖),
它就在MUSEO THYSSEN BORNEMISZA博物館內,
EDWARD HOPPER,是懵周周最愛的畫家,
不枉此行,都是因為這個「房間」。
安頓好一切的時候,大概都已經日落黃昏,
由於是周六日,旅館滿客,我們最後住進了像民宿的家庭。
女主人和善可親,房子也整齊舒服,
只是每晚9時半,女主人的爸爸定時雅興大發,
在幾乎沒有隔音的房子中,拉起手風琴來,
一拉就逾半個小時, 一曲接一曲,似乎是風雨不改,多年來的習慣。
每天半刻鐘,可以忘憂紓愁,
為何我總是如此吝嗇那四十八份之一?
我想起在香港剛過生日的母親,她也會拉這玩意兒,
小時候就是常常佩服媽的自學能力,
單憑右手那5-3-1-2-4-……的簡譜,
左手就伴起奏來,非常捧。
懵周周一味牛聽彈琴,總是把手風琴說成口琴……
由於事前買了機票從西班牙回法國,
我們只可在馬德里逗留一天半,
那一個整天,還是星期天,
順利成章,我們逛了免費的PRADO及REINA SOFIA博物館,
與畢加索、MARK ROTHKO……周旋再周旋……
到底要在一個博物館內花多少時間才叫足夠?
於我,似乎要以年作單位。
由於把一天獻給了卡迪斯,
對馬德里的印象狹隘得只有EDWARD HOPPER與PRADO
(其實也包括了藝術史上最最重要的部分,說狹隘,又似乎有點哪個),
當然,還有世界另一端每晚響起的輕快調子……

.我其實不太喜歡魯爾,屎波,不過佢假假地都係西班牙王子,算是畀下面
.馬德里的最大收獲,就是看了包括有EDWARD HOPPER的畫展,可遇不可求(牆上的就是著名的HOTEL ROOM)。

.點少得小B出場

.同狗唔同命,左狗活動自如(比較上),右狗連搖個頭也不能。

.10級驚歎左圖肌理分明的畫功
.一看GOYA的畫,就想起魯迅
(舊的遊記未清,新的旅行要去,
所以拿拿淋趕煞科,
可是,懵遊法西還未完……死唔斷氣,莫過於此!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